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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啧。

    难说。

    真难说……

    似乎是察觉到了狼的僵硬，季昭花竟又跳起来砸了狼的脑袋几下，语气难得严肃道：

    “领域之力看似玄奥，其实也是你内心世界的投影，是你的道，你的法则。”

    季昭并未压着声音，不管他是一个人，还是一朵花，不管他身处何地，他都对陆曜有着独一份的耐心。

    “在你的领域当中，你就是天道，就是宇宙，就是规则……”

    季昭的神识在这一刻外放，与陆曜水乳交融，带他感受这茫茫宇宙，以及他们身后的芸芸众生。

    这一刻……

    每一只精神体的神态、情绪，甚至是他们所看到的画面，似乎都落在了陆曜的眼中……

    他即是天道，是宇宙，是规则……

    所有身处他领域当中的生物都将被他掌控，对他服从，为他服务……

    那他的规则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他的道又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银狼昂首，冰冷天体般的狼眸环顾四周……

    他看见了正苦苦支撑的同伴，看见了一众想要上前帮忙，却又明白自己上去不仅帮不上忙，还可能添乱的焦躁精神体……

    同样的……

    他也看见了顾凌星周围那愈发粘稠，粘稠得像浆液，几乎将顾凌星完全包裹其中，正试图酝酿什么的恐怖力量。

    现实和昭昭都在告诉他，他必须要觉醒领域，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思考、酝酿、忖度和反复了。

    那么……

    陆曜。

    “你的道是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季昭在问。

    而陆曜的心也在答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答案他其实早就有了。

    在他决心颠覆前世败局，挽救人类，将所有可以掌握的权利握于手中，将昭昭推上王座的那一刻……

    他就有了。

    “人皇道……”

    那么何为人皇呢？

    日月重轮，山明海静。

    开天辟地，众望所归。

    是信仰。

    是中心。

    也是希望。

    是黑暗中的光，是通往未来的路。

    “嗷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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